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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7 做事,做人想必大家都知道国内著名的学术打假网站新语丝(方舟子),我近两年开始关注这个网站,国内高校层出不穷的学术造假事件让我觉得很悲哀。最让我难过的是很多人,包括我身边的朋友,对这种事的第一反应是“没办法,大环境就是这样,我们也要生存,你一个人抵制想改变这种状况简直是妄想”。我同意“大环境就是这样”,高校学术攀比、学术腐败、唯文章是论,可是这不是造假的理由!说穿了,不造假不会影响到生存,只会影响到做人上人!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承认,从古到今,中国传统社会里做人上人的观念和权术的重要性实在是根深蒂固。这种观念直接影响到每一个人,影响到决策者,影响到身体力行者。我想大家都熟知“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这句话吧。这句话扭曲了多少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啊!大学里的思想政治课上,老师给我们做过一场“要做好事,先要做好人”的讲座。其实他说的一点也不错,每个人的工作和生活环境都是一个小社会,做好人常常可以事半功倍,做不好人也许可能寸步难行。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曲解成“做人可以取代做事”,“只要做好人际关系的功课,做事可以搪塞应付,以假乱真”。而科学的观念是求真,如果以人际交往中的“太极拳方法”或权术手腕来治学,这样的学问不做也罢。我自己性格很内向,不会“经营”人际关系,我常常也很羡慕那些很会“交际”的人,不是羡慕交际能力可能带来的前途和钱途,而是因为羡慕他们开朗、灵活的个性令生活充满阳光。然而,做人与做事决不能混为一谈。人生如同一个化学反应,“做人”只是催化剂,没有“做事”这个反应元素,结果只能是空谈。科学的精神不容许造假,没有什么道理好讲,这是做人的本分。何况做科学的这些人绝不是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没有理由拿生存来作为借口。如果每一个人都坚持实事求是地做学问,那么这个大环境总有一天会改变;而如果每个人都同流合污,还象新语丝上某个高校的写手一样恬不知耻地跑出来辩解说他们并不是造假最严重的高校,那么我们的科学发展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想起80年代全国中短篇小说选里的一篇文章:王蒙的《说客盈门》。主人公丁一最后的一句话让我难忘:不来真格的,会亡国!是啊,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充斥着权术与腐败、欲望与虚假的时代,激起了许多人其乐无穷的热血,而我却觉得害怕了。 September 14 离别当她晶莹的泪水 / 淌下来时, 我的心慌乱了。 我不敢伸手帮她擦拭,我嚅喏着,沉默着,不知所措。 半晌,我才强作镇定,说起别的事。我的安慰总是 / 这样的笨拙。 别离已在眼前,夜幕沉重得无边。轻轻的一下拥抱,不知何时再见。 原来别离,是这样的令人难过。心里的落寞,又该如何寄托。 我轻轻地叹息这 / 从此以往,烙上印记的思念,怎样消磨。 拥抱生日快到了,这个矫情的30未立的老男人,他能以怎样的心情拥抱新的一岁呢?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相互交织的快乐与痛苦,可卑的是这两者其实是根本无法取代,也无法平衡的。 一颗孤单的心陷入无边的沼泽,他痛恨这无法摆脱的状态; 长久的等待与期冀怎么会在岁月流逝中磨灭,它只会象野草在心底疯狂地燃烧肆虐。 有着恋母情结的处女座其实非常容易满足,只需要你放一个微笑在他眼里,只需要知道他能让你感到快乐和骄傲,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他的致命弱点是不愿主动地去追求,也不愿去挽留,他的不自信与天性的清高让他不愿勉强任何人,他象孩子一样自我,认为一切的冷淡、犹豫、暧昧和远离是因为你并不或不再爱他。于是他等待,等待宿命中的你走到他身旁,给他一个肯定的微笑,一个轻轻的拥抱,这便能让他象永动机一样忘忧地奔跑。其实他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每天看到你的笑脸,和你挽着手轻轻地说话,在每一个寒冷的夜里温柔地抱着你入睡。他很怕被轻瞧,他也很怕争吵,他没有花言巧语的技巧,他言行的笨拙常常会让你发恼,可是如果你的眼睛能看得见他心里蓝宝石一样的海与天空,你会温柔地给这个象孩子一样的男人一个拥抱。他象一个在梦里独自行走的人,他渴望醒来,却也害怕醒来,因为如果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是孤单的,那么他会痛苦地沉睡得更久。亲爱的,如果你没有打算拥抱我,那么请不要把我从梦里唤醒。 September 08 It's for you, if you are in or dreaming for someone's love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never takes the chance September 02 别离在这个留学生来来往往、新老交替得特别频繁的城市里,从来没有想到过和一个人的离别会让我如此难过。今天她突然告诉我她要去别的城市读书了,我心里当时咔噔一下子,顿时就觉得好失落。为什么同在一个城市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挂牵,而突然要分别了,心里却这样难过?为什么? 认识她是在去年上半年我搬去另一个大学城的当天。那天在走廊里,一个很文静的MM迎面走来,看到我嘿叱嘿叱地在搬家,便对我说,“你新来的吧?” 我说是啊,我是新搬来这里的,不过我已经来这个城市半年多了。她听了以后作吐血状,原来她也就来了2-3个月。我是挺得意的,因为长得憨,都觉得我是新生,快30了还这么具有欺骗性,嘿嘿,暗爽。至于后来她老叫我“老年人”,是不是被这次刺激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开始不熟,每天也就是在厨房做饭遇见一下。你们都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和女孩套磁,所以也不知道说啥,有时候说两句自己觉得挺乐的事或笑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把她逗乐了没有,因为她那时老一本正经地说当时在这旮旯挺流行的一句话,《手机》里的:就你觉得这事它有意思吗?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爱听不爱听,反正就傻笑去了。 她第一次来找我,是为了别人。给另一个邻居借针线,大概觉得我是学医的,没缝衣服的针线,也应该有缝人的针线吧,嘻嘻。她第一次给我做菜是去年的六一儿童节,紫色的饭盒装着金灿灿的红烧排骨,实在是美味香醇,入口即化。据她自己说,这是她第2次烧排骨,我的妈呀,这么有天分,佩服佩服。我的性格象个小孩子,而且傻傻的,就象郭靖那么愚,所以我最喜欢象蓉儿一样机灵可爱的女孩。她就是这样的一个聪明、善良、可爱的女孩。有多少留学生会去参加帮助智障患者的公益劳动呢?她和她的几个朋友是我目前知道的唯一的例子。住在同一个楼层的3个多月里,她给了我很多的关心,带给了我很多很多的快乐。大概是象关怀智障人士一样关怀着我吧(我闪)。我电脑里还一直保留着她找来给我看的一篇介绍电影导演伯格曼的文章,熠熠生辉的文字让我一直难以忘怀。我们还一起去了Camaret的海滩,“灯塔下的光光头”,成了我的第二代名词。那一天的港口、海滩、帆船,纯真浪漫的我们,一直在我心里美得象梦。 她的经典无厘头句子: 我饿死也不吃水煮鸡蛋,有鸡屎味! 你是个怪人,这么快病就好了!(大姐,你想我病死啊?) 要好好工作哟!(每次我都想起小新对送他回家的卖菜的叔叔说“你要好好卖菜哦!”) 真的,很多很多的回忆,如同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的一些人,也许只有在别离时才真正意识到已无法或缺。无论怎样,那边有着她更美好的前程,我祝福她一帆风顺。在我们的生命中,有多少人能让你无法忘却呢?我真的害怕别离,但我相信,这些温暖的友情在时间的流逝中不会淡却。 谢谢你,萱萱,认识你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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