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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5 人生这个周末去欢欢和郎郎家吃了羊肉泡馍, 正宗的西安风味哦! 真的很好吃,煮好的馍很筋斗(先前以为会煮成糊糊~), 羊肉也很香, 没有膻味,太好吃了, 而且特别撑肚子,我吃了一中碗就撑得不行, 在凉台上乱转悠... 不过以前从来没想过制作的工序会这么复杂:先把羊肉炖好, 和好面, 根据人口擀出面饼, 面饼要先在油锅里炕一下,再放烤箱里烤, 出箱后手工撕成小于等于1厘米见方的小馍块, 然后在锅里加热羊肉汤, 放入粉丝, 木耳, 倒入馍块煮开至汤收干, 起锅. 盛入碗中拌上辣椒酱即可食用. 我们4个人撕馍撕了好几个小时, 我还在想, 要照这么个吃法, 店里还怎么做生意了, 费事, 流动性太小了, 结果问过欢欢和郎郎以后知道自己想错了: 首先, 这种吃法是当地的传统, 也正是这种准备工序蕴涵的乐趣, 当然赶时间的时候不会跑去吃;店里师傅的手艺高,速度也快, 而且很多地方是客人来了还没等到空位子, 已经开始撕自己的馍了, 撕好了就交给师傅下锅, 等起锅了八成也有位子了, 所以并不象想象的那样费事, 流动性和周转性还是蛮科学的.欢欢还说我们这次只做出了正宗泡馍口味的1/20, 天, 1/20已经这么好吃了,正宗的还得了? 呜呜呜......无时无刻不想念国内的美食......
欢欢和郎郎都是脾气特别好的人, 欢欢是个非常有爱心的漂亮细腻温情的小女孩(如果我有机会导演一部韩剧,一定找她做女主角,而且是大团圆结局;或者演森林童话里的小仙女), 郎郎则是俊朗智慧加温和(外型及内涵走梁家辉和梁朝伟路线), 这里还要介绍他们的"儿子"(曾经是男性,现在性别不详)呼呼, 有着狸猫的血统, 蓝绿色的眼睛, 超级可爱, 犯傻的时候要么狂拍蛾子, 要么在屋里敏捷地横冲直撞, 作唐吉柯德状......多么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啊! 谢谢你们,为了安慰不能去克莱蒙的老年人,辛苦了一天做泡馍给我吃,好感动~ 狂喷泪~
这个礼拜我们科室在医学院召开了两天的孤独症学术会议, 主讲之一是MCGILL的著名教授Eric Fambonne, 他在基础研究和临床治疗这两个方面经验的丰富和知识的渊博, 让我非常地折服: 我深知, 研究不能脱离临床, 因为研究的目的归根结底还是针对于临床, 服务于临床.因此研究与临床应该互为依托和根本. 我希望自己能努力象Eric Fambonne那样, 在这两个方向铸造自己的技能. 这个礼拜我也想了很多很多,一直以来自己今后何去何从都很困扰我, 总是觉得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要学,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医学的路何谈毕业? 只是因为我们的医学文凭很难被这边认证, 我PHD毕业后想在这边从事临床工作甚至继续在临床学习都是很困难的事, 都需要严格的titre.所以今后的路迂回在临床与科研之间是在所难免的.
上个礼拜心里非常的难过,因为我国内一个好朋友的爸爸突然被诊断晚期巨大肝癌,已经没有手术的可能性,整个家庭都崩溃了.我们从小学开始同学,我出国以后,他也特别照顾我妈妈,即使再忙也经常去看她.现在他爸爸病成这样,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学了医的我,在命运面前依然还是无力的.13年前的秋天,父亲也是这样突然被诊断晚期肝癌,他坚持要手术,和病魔斗争了3个月以后骤然离去.想起这些,仿佛那个噩梦一般的秋天又重新降临,只是这一次,降临到我好朋友身上.为什么这些善良的人们,却有着这样苦难的命运呢?我不想听那些什么上帝要把这些天使召回他身边之类的胡话(当然我明白讲这番话的人是想善意地劝慰),在骤然降临的命运的绝望面前,什么,也无法让盛满无助和痛苦的心湖里起一丝波澜.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我朋友终于劝服他父亲进了医院去做介入疗法,这个礼拜是第一个疗程,非常的痛苦难熬,医生给他注射了吗啡镇痛,昨天叔叔又昏倒在了厕所里...听着他在电话里说起这些,并且"平静地"告诉我现在他们全家根本就没有敢往远处想,只是在尽全力延续父亲的生命,或许会有奇迹...我劝慰着他,自己也忍不住要落泪了.
人生的路,漫长而崎岖,我看着一个个身影走近,相伴而行,后又离去.如同每一片树叶都有一个自己的故事,每一个关切的回眸,每一次紧紧的握手,我的人生因为你们而造就.是因为有了你们,我的存在才有了意义.所以我要为了你们努力奋斗.也许我们无力改变某些命运,但我们却可以相伴在风里前行.
March 03 无题
初三的那个礼拜就开始去科室写节前没写完的工作报告, 浑浑噩噩地在宿舍与医院之间穿梭, 转眼间愕然地发现新年已经过去. 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我们, 有没有觉得在这时光的流逝中我们渐渐迷失了什么? 回望那些在孩提的无忧无虑和年少的任性轻狂里度过的新年, 那是一段怎样的在期盼中度过的幸福时光啊. 新衣服,压岁钱,吃不完的零食,一个多月不用上学...我所有关于焰火的美丽记忆, 也都是在童年年节的回忆里. 上班以后的新年,记得武汉已经开始禁鞭, 静悄悄的突然少了很多节日的气氛, 我们也不再是孩子, 不再有权利要求礼物或压岁钱,自然也不再有机会去提前很长时间期待一个日子的来临了. 过年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具有魔力的字眼, 我们依旧快乐,与家人朋友相聚, 同时也借此歇息一下疲倦的身心.只是, 没有了那种废寝忘食的期待. 其实我明白, 童年的记忆里一切的美丽, 都是我们的父母家人给我们的爱, 是他们在生活的辛酸里创造了我们童年回忆里的奇迹. 现在该我们来为他们圆梦了.
继续回到个人生活里痛苦:看了一堆文章,已经写了两个礼拜,本该这个礼拜一就交稿的一份研究计划,我一直写不下去.找不到新颖的点子.不愿意嚼蜡.那天照镜子,忽然发现自己左边额颞骨区的头发白了好多,吓了一跳.也难怪,这两个脑区负责的是社会认知,执行功能,语言辨识及情感,象偶这样呕心沥血攻读超出偶智力水平的学科,还学习儿童精神病学涉及的社会认知,而且长期缺乏感情的滋润,如何能不白头呢?话说回来,上个周末连协会的会议也没去,折磨了自己整个周末,还是没写完.直到前天,我卧薪尝胆,通宵达旦,终于完工,只睡了两个小时不到,困得不行.这个算是临时交差了,有可能还要返工修改,那都是后话,现在手上还有两个seminaire的presentation要准备.平时都在科室做stage,写什么都得周末,继续疯狂看文章...还有我的博士论文还没动工,怎么办啊???受不了了!!!!真痛苦...神啊,救救我吧!不能帮我写论文,给我一个老婆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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